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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中的微笑-6
匿名用户
2026-07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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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子的身体,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感受,身体便不自觉弹跳了起来。「那…那里……不行啦!」「为什么不行?女人不是最喜欢男人摸她那里吗?」「不要,不要——啊啊,啊啊!啊啊嗯嗯……」柚子在征一郎的身上激烈地扭动着身子。这动作使得夹住征一郎那话儿的部位,这下子夹得更紧了。「唔……唔!」征一郎的身体产生巨大的痉挛。好像有一道白热的感觉从腰际直窜上眉间。然后,白浊的汁液便射在少女的花心里面。「啊——啊啊啊啊啊!好热啊……!」就在这一瞬间,柚子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屏息住,小小的身躯僵直,离完全的高潮还有一段时间,但是柚子好像已经爽翻天似的。「啊,啊……老,老师——」于是柚子就这样趴倒在地板上。征一郎静静地把自己的身体移开。刚才猛烈抽插的部位,还残留着欲望的霜,白浊的汁液混合着一丝丝的血色。抽子四肢无力地瘫软在一旁像软体动物一样。征一郎担心她会着凉,连忙抱起了她,用散落在四周的衣物,将她的身体包住。现在,柚子很安心地躺在征一郎的怀中,额头靠在他的肩上。征一郎则体贴地,用手拭去少女脸上的泪水和汗,而柚子的肌肤仍然保持像婴儿般柔嫩光滑。柚子被征一郎的手臂抱着,一边剧烈地喘着气,一边说着。「我终于……和妈妈做了同样的事。天色渐明,征一郎一边往自宅的方向走着,一边回想起刚才柚子说过的话。有过初体验之后,柚子应该会有短暂的幸福感吧!这是她从未拥有过的,被爱的满足感。她模仿母亲,模仿母亲过去做过的种种,只是为了要证明自己已长大吧,征一郎心里这么想着。或许她心里以为,被母亲的爱人拥抱时,产生了像是得到母爱一样的错觉。不过,当柚子从麻痺中恢復过来时,柚子便从征一郎手中静静地离开。「老师……你喜欢我吗?」她背对着征一郎,突然这么问起。这个问句,不知其中隐含了好几层的意义「啊……当然喜欢啊!」「那你也还爱着妈妈?」「——呃呃。」「难道,她不是你的最爱吗?」面对这个问题,征一郎只有缄口不答。的确,他是爱柚子的母亲没错,爱着她机智的谈吐、爱着她成熟的感性以及浓厚的做爱技巧。——但是,也仅只于此而巳。那只是一时的逢场作戏罢了,在床上的鱼水之欢。除此以外,他并没有想要和她共享过什么。而对方也是这样。「那……我呢?」「耶——?」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?」征一郎答不出来。反而是柚子自己回答了这个间题,她可怜地微笑着说﹕「或许,妈妈会比我好吧,不过,柚子想要有一个最爱我的男人。」「……对不起,我——」「你不用向我说对不起,这样就够了,老师。」征一郎看得出来,柚子脸上的笑容是装出来的。「反正,我就是这么任性,今晚所做的事,全都是我任性而为,希望老师不要介意。」看到她的笑容,征一郎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。于是两个人就一语不发地走出了美术馆。由于身体上的疼痛仍在,柚子只得拖着脚步走,但是她并不想博取任何同情,挺直了背顽强地说着。——我想要的不是同情,而是爱我的人能够献给我的,不求回报的爱情……。就在东方的天空染上一层熏衣草蓝之际,征一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.香川邸。回到在广大而安静的房子里,距离佣人起床还有一小段时间。五月应该还在睡吧!但是,当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时。「——少爷,您回来了啊!」霞静静地伸出手,迎接从外面回来的征一郎,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庸俗的女佣制服。「妳还没睡啊,不是吩咐过叫妳先睡了吗?」霞笑而不答,但是她的脸上写着落寞的神情。「……霞。」征一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。或许,住在巴黎的那段日子,每次当征一郎和女人出游晚归时,霞一直是以这样的表情迎接他也说不定,但是征一郎始终未曾察觉到吧!征一郎像是想逃开对方的视线似地,不再继续看着霞的脸。「…我想睡一下,霞,妳也早点休息吧,明天,不用那么早起来没关系。」「好的!」霞的脸上浮现出有什么心事的表情,然后把棉被拉开,下床离去。征一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2001/12/13 完成2001/12/14 校对2001/12/14 再校对 wea第五章 燕去月柚子说﹕希望找到一个只爱我的人。无论是谁,应该都曾经有过相同的心情吧!不过,谁也没有把握能找到理想中的真爱吧!征一郎感到很迷惘。只为了一个女孩,却要付出一生的爱去追寻,并且相守下去。自己真的拥有那种力量吗?他并没有照着父亲期待的去做,反而背离了父亲为他准备好的道路,只是一味地追求自己的快乐,随心所欲地过着享乐的生活的他,真的拥有那种力量吗?桩下定了决心,要为生存而奋斗!彩菜和父亲正面冲突,正摸索着自己的道路。而柚子希望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对象。征一郎心想——到底我在做什么呢?她们各自都有自己选择的道路要走,我究竟能做些什么呢?我并不是什么成就都没有啊!如今目送着她们的背影,并不是要一直站在原地啊!他在以前也是这样子的,不管走得多远,只要他肯回头,霞总是温柔地守候着他。霞的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悲伤,征一即看在眼里,却假装自己没看见。也不想想这样的举动对霞而言是多么残酷啊!当自己抱着别的女孩时,霞的内心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情?是在背后默默地等待我吗?或者,只是尽本分,等待自己的主人回家而巳。而盛夏的阳光正炽烈地照在征一郎的肩上。「好闷热啊……」征一郎一面用团扇搧去蚊杳的烟,一面喃喃自语着。梅雨季节过后,每天都热得半死,喧闹的蝉嘶,听得让人完全提不起精神来。即使到了夜晚,气温仍然居高不下,闷热得教人想睡也睡不着。巴黎的夏天就像是闷煮的锅底一般,但是比起日本的溽暑似乎还比较能忍受。霞听到少爷的声音,忙不迭地从隔壁的小房间跑过来。只要是少爷有什么吩咐,她总是飞快地赶到他的身边,特别是这么晚了,还有事情要交代,真是辛苦啊!征一郎只是希望房间里不要那么闷,即使是一点点冷空气也好,于是他把面向庭院的帐子打开,谁知道蚊虫跑进了房里,只好吊起蚊帐,想办法度过这漫漫长夜。上弦月,从松树上照耀着白色的庭院。「……咦?」在那青白色的光中,似乎有一抹影子掠过。是谁?藏身在古老的松树后面。他心里暗忖着,或许除了他自己以外,也有人睡不着觉,跑到庭院里乘凉吧?征一郎悄悄地走到长廊上,一步步靠近那人影…纵使他并没有把脚步放轻,但是那人影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,丝毫没有察觉到征一郎正一步步地靠近他。征一郎沿着濡湿的叶缘蹲下来,像小孩走路似地前进,在暗中窥视对方的动諍。身穿白色的睡衣,繫着粉红色的腰带,长久以来束起的长发,如今很自然的披垂下来。那人影,原来是五月。「……五月。」原本想要小声地叫她的名字,话到了嘴边又放弃了。在银色的月光下,她的神情似乎正专心地凝视着什么吧?征一郎这才发觉到五月的手中好像握着东西…从外观上看来,应该是反射着钝光的银饰。银色的首饰上,缀有花鸟的精雕图案,把首饰台的盖子打闻,里头可以放照片,或是精巧的图画的那种。一定不会错的!和征一郎经常戴着的,寸步不离的银饰几乎是一模一样。「五月,那个是——」「啊!?」征一郎不经意这么一问,使五月不知所措。「征,征一郎!?」「啊……。对、封不起。我不是故意的…」征一郎望着她如宝石般耀眼的双眸说着。「那个银饰,是——」听到征一郎如耳语般的声音,五月微微地点了头。「原来那是当时的信物…。」小时候,他们俩人曾彼此许下约定。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。当时征一郎的父母,为了方便把征一郎寄养在香川家,从小习惯了孤独与不安的他。是她悄悄地伸出小手给与他温暖,那时候就是在这栋房子、这个庭院、这棵树下所许下的约定。—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。——不要哭了,我会永远陪在你身旁。从来没有忘记过,当时紧握着的小手和她的声音。结束伦敦的准备工作,父亲前来迎接他的时候,征一郎表示并不想离开日本。但是,他的年纪也不再是少年了,应该不会作出围逆父亲的事。只有挥了挥手,然后搭乘从港之丘开往国外航线的大型汽船。——请你记得我,不要忘了我噢!——我还会再回来的,绝对会!绝对会!到时候再请妳到我家。当时两人信誓旦旦地许下了承诺。并且交换了银饰作为信物,将彼此的容顏收藏起来。「对不起…。我并不是忘记了而是——」五月用小小的小小的声音回答说。「其实,这些我一开始就知道了…虽然你不是刻意装作不认识我,但是…」「五月——」「我父亲,突然问我要不要结婚的事…。但是我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,我都还没毕业,就马上要结婚,真是想不透!」「嗯…我也是这么想!」实际上,唸女校的学生,还没等到毕业就中途退学嫁人的,大有人在,一点也不足为奇。但是从小在自由的环境中成长的香川五月,还没仔细去考虑过,走进成人世界是怎么一回事呢!征一郎,在五月身旁坐了下来。「而且,说实在的…」五月小声地笑着说。「刚开始,我是很气你。为什么重逢时要突然做出那种事来…」「妳是说…啊、是那件事啊!」初次见面的时候,征一郎开玩笑似地亲了五月。「那件事我的确是做得过份了点…。我会反省的…都是我的错!现在向妳道歉,会不会太迟啦?」「没错,已经太迟了!」咯咯咯…只听见、如小鸟般清脆的笑声。没错——就是这个声音。那么温柔、明朗的笑声。以前的五月就是这个样子没错!「可是征一郎,我一直在想,你教学真的很勤奋,不管对谁,你都尽你的能力去教导,给我捫很大的激励…。征一郎…你果然一点都没变。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地温柔……」「五月……」「对不起哦!」五月抬头看着征一郎。「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的任性,害你整整等了一年。」「没关系啦!我又没有怪妳……」「老实说,我对结婚一点概念也没有。可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——或许结婚之后……会很幸福也说不定。」征一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五月的眼中,散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来,或许是月光反射的绿故吧!「……欢迎你回来,征一郎。——你终于为了我回来了、回到我的身边……」「啊——」五月把头枕在征一郎的左臂上。「我也…终于回到了征一郎的身旁……。」征一郎,用手轻抚五月的头发,然后顺势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。记得小时候,五月也曾经把征一郎抱在怀中。如今,征一郎也用同样的拥抱回报。现在他们是很幸福的一对恋人。从那之后,征一郎对于未来的事,有了一番决定。「这样啊!?那真是太好了!我这个任性的女儿,就要劳烦你多照顾了,征一郎。」五月的父亲,香川征十郎,听到征一郎和五月如自己所期望的有了好的结果,脸上浮现出一副至极满足的样子。讨论的结果是等征一郎结束为期一年的讲师工作之后,以及五月正式从港之丘女学院毕业,两人再择日成亲,这件事也通知了远在伦敦的父亲平藏。「虽然通知了我父亲,但他不一定会列席结婚典礼。」因为这桩婚事,促使征一郎正式成为香川家的一员。「……恭喜你啊,少爷!」阿霞听到了这个消息,双手支在榻榻米上,深深地低下头。「真的很恭喜!这样真好,我想对少爷来说是件好事!」「阿霞——」「而且,我从一开始就知道,少爷一直很宝贝的那件银饰,里头收藏的是某人的照片…。」如往常一样,征一郎被阿霞温柔的笑容所包围。「原来如此…。谢谢妳,阿霞!很高兴听到妳这么说。」「是的,能够让少爷幸福,对我来说,就是最幸福的事了。」很快地这桩婚事也傅到港之丘女学院学生门的耳中。「我就说嘛!到最后老师还是选择和五月在一起,这件事就当作是秘密,还是先保密的好!」「妳说什么啊!柚子!」「可是,听说最初老师只是在五月家中借宿而已啊!!」「那时候…。老师真的只是借宿在我家喔!」「但是,现在可不一样了!什么时候老师己不再只是借宿的客人了!?」「够了!柚子,妳别太过份!!」「哈哈哈哈!五月,妳脸红了!!」「妳是不是害燥了!?」「连彩菜、妳们都欺负我!!」虽然美术教室是很热,但五月脸颊上桃红色的红晕,绝不是因为气温升高的绿故。「真的受不了!不是说好等暑假过后,再和学校方面连繫这件事吗?」「没办法啊!马上就是暑假,顶多再忍耐个四、五天嘛!」征一郎也只能苦笑。由于这几天忙里忙外的,使他无暇顾及生活上的一些小细节。连续几天破纪碌的酷暑,征一郎一点也没发现,霞的身体状况变得很糟糕,征一郎教她不要勉强,应该多休息。但阿霞却说没关系,执意要跟在征一郎的身旁。「我想看少爷站在讲台上的样子,可不可以让我也一起去?」「好吧…」征一郎不想辜负阿霞的期望,而夏季的长假已近在眼前了。美术教室还没下课,就听见走廊上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很快地那声音愈来愈接近,直到美术教室门口才停下。「糟糕了——大事不妙了,老师!!」「大事不妙了!阿霞她…她!」「妳快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」「她…她晕过去了!刚才我们去拿画材,走在半路上,有人告诉我们说阿霞她——」「是谁说!?」「是工友说的,他说阿霞己经被抬到医务室去了,老师你快点去看她!!」柚子话还未完,征一郎已经冲出美术室了。躺在医务室的阿霞,满脸通红,呼吸也很急促。或许是保健医师的处置吧!衣服稍微鬆开了些,当然,她的意识还未恢愎过来。「霞……」「征一郎,我已经吩咐过家里的人,叫他们派一辆车来。」五月比征一郎稍晚进入医务室,小声地告诉他叫车的事。「是吗——谢谢妳。」「带阿霞一起回家去吧!」没多久,香川家的车子到了,仍在昏迷中的阿霞被送上车,载回香川家。在香川家,八成是五月已事先连络好了,家庭医师己经在香川家待命。「她是中暑啊!不过,也是因为之前所累积的疲惫积存的结果。所以应该将她抬到荫凉处休息才是。」诊察结束后,医师将诊断结果告诉在隔壁房间等候的征一郎。「是这样子啊……」「医师,非常感谢你。」五月送医师至玄关。很少人会为了佣人拜托医生到家里来看病,即使连五月也没有告诉医生,阿霞的真实身份。「那是因为……阿霞是我最好的朋友!」五月回到房里,面对征一郎的询问如此回答道。「阿霞,还好吧?」「啊啊,大慨是这里太热了,让她感觉有点不舒服吧!」「——是这样子啊!」原本五月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,现在好不答易才露出笑容来。「嗯……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一下!」香川家的女管家,舖好了床让阿霞躺着什息。虚弱的阿霞浅浅地呼吸着,看起来好像迷路的孩子似的。征一郎似乎是生平第一次见到阿霞如此纯真的面貌。「和家人们一起旅行?」「是啊,听父亲说是打算去伊豆避暑。」五月送来两人的菜饭,然后告诉征一郎关于旅行的事。阿霞躺在床上休养,已经过了两天了。明天是五月的毕业典礼,而今晚五月的心情特别地复杂。阿霞依然躺在床上,虽然脸上的表情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被征一郎给制止了。「现在,不好好休息的话,又得请医生过来喔!总之多睡会儿。」「可是……这样子谁来照顾少爷呢?」「没关系!我能够照顾自己的。」征一郎强拉着阿霞进被窝,连叁餐也吩咐厨房为她准备。一向是女佣送饭菜来,今晚却是五月亲自送过来。「阿霞情况如何?」「现在,正在睡。大概是下午吃的药开始见效了。」为了怕吵到阿霞睡觉,五月轻声地对征一郎说。「暑假一到就马上出发,那时侯已经过了中元节,我希望征一郎能够单独陪陪阿霞。」「不,我……」「嗯,你应该陪陪她,她无依无靠的,也只有你能带给她温暖。」「啊,说的也是啊!」阿霞,并没有自己的亲人;在间宫家服务的老管家巽吉,是她的干爹。「这次,家里的书僮和女佣们,我都让他们放个假,到时候只有你和阿霞两个人,至于饭菜我会叫煮饭的阿婆每天煮好送过来,你不用操心。」「谢谢妳,劳妳多费心了。」「那儿的话,阿霞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一直把她当成是一家人,这点心意不算什么。」五月的脸上有着明朗的笑容。终于,等到港之丘女学院放了暑假。五月和父亲以及在香川家服务的几个佣人,便前往伊豆避暑去了。「那么征一郎,阿霞的事,就麻烦你了!」「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才是!」「也对,不过,希望你们玩得尽兴,别顾虑到我们!」「谢谢你!」征一郎一面感谢着香川家的人们为他所做的,一面目送他们的座车离去。「五月小姐……她们已经出发了吗?」征一郎回到阿霞的身旁,听见她小声地问着。「是啊,她们去凉爽的海边度假,一定会买很多当地的名产回来的!」征一郎坐在阿霞的枕头旁边,这样一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阿霞的脸。「所以说,妳要快点好起来,否则,就吃不到新鲜美味的海产了!」「是的。」阿霞微微地点头说。就这样,很快地两天过去了。在偌大的房子里,只有征一郎和阿霞两个人。每天阿婆都会按时送饭过来,并且把该洗的衣物拿去洗,除此之外,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。「好像又回到了住在巴黎公寓里的那段时光。」「真的吗?那我应该起来,好好服侍少爷才对!」「你看,妳又来了,不是跟妳说过了,我的事不用操心,妳应该多休息休息。」「我已经好很多了,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,简直就像是医生一样!」阿霞总算露出了笑容。征一郎看在眼里,也就放心多了。整栋房子里,因为只有他们两人独处,吃饭的时候,除了看着对方外,也没什么人可以聊天,所以不说话的时候,就只能看着对方,这情形的确和在巴黎的生活很像。「你有没有听见门外有什么声音?」征一郎从敞开的格子门向庭院望去。外面已经是黄昏了。照理说香川家的人们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,难道是访客吗?「阿霞妳待在这儿,我到门口去看一下!」征一郎穿过走廊,来到了玄关。门口并没有人,他打开侧门左右巡视了一下。「——征一郎。」有个低低的声音正在呼唤着他。「巽吉吗?是巽吉叔叔吗?」原来从小时候很照顾征一郎的管家巽吉,出现在他的面前。「你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这儿,啊我知道了,你是来探望阿霞的,对不对?你特地从东京赶来,阿霞一定会很高兴的。」「是的,不,我……」「喂,阿霞,是巽吉叔叔耶!」征一郎还来不及进门,就大声地想告诉阿霞这个消息。「太好了,阿霞,妳干爹来看妳了!」「是。」阿霞起身披了件衣服,跪坐在被单上。「妳躺着没关系,客人可以体谅病人的,你说是吗?巽吉叔叔。」「少爷——」年纪老迈的管家,已不像从前的样子,表情愁苦阴鬱,话说到一半又吞进去了。「你怎么啦?」「我并不是来探望阿霞的,我是希望把阿霞——带回东京的老家去!」「你说什么!?」「如果让阿霞继续待在香川家,不仅对少爷,就连对即将成为少夫人的五月小姐也好,恐怕都曾造成困扰,所以我想把阿霞带回去。」巽吉不敢直视征一郎的脸,有着明显皱纹的手,支在榻榻米上,不时地颤抖着。「你在说什么啊?巽吉,我不可能照你所说的那样做!」「请少爷多替自己想想啊!」「我知道了,是不是我父亲给你钱,命令你这么做,要拆散我和阿霞!」「不,不是这样,少爷!」「少爷,你错了!」背后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。「是我说自愿回到东京的老家的,和巽吉叔叔无关。」「妳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阿霞下床,将双手支在榻榻米上跪坐着,深深地低着头。「少爷,请你让我暂时离开好不好?」「我不会让妳这么做的!——突然无缘无故地说这些,我怎么可能能马上就答应妳!!」对于征一郎口气变得这么粗野,阿霞只能默默地看着他。「妳说出个理由,为什么要暂时离开我,是不是讨厌我?」「不是的!不是的……」阿霞拼命地摇头。紧咬着唇,不愿意让征一郎看见自己无助的表情。「因为少爷要和五月小姐结为夫妇,阿霞如果在的话,会碍着你们的!」「岂有此理?五月不也是妳最好的朋友,我的家人就等于是妳的家人,还分什么彼此?」「如果五月小姐也是这么想的话,那我就无话可说了。」「请你原谅我,少爷,我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,看到你们那么幸福……我实在看不下去!」阿霞的泪水清楚地滴在榻榻米上。「阿霞妳——」征一郎第一次听到阿霞的真心话。他立刻向前抱住阿霞的肩膀,把脸凑上去,儘管阿霞想要挣脱,但是她的下巴已经紧紧地靠在征一郎的肩膀上,动弹不得。盈泪的眼,映照着征一郎的面容,像一朵红花似的朱唇正颤抖着。「阿霞……」「——我从很久以前就暗恋着你。一直…一直都是——」终于,阿霞将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表白出来。「阿霞,我——」征一郎呆了半晌,说不出话来。一直把她当作是自己妹妹一样看待。不,嘴里虽然这么说,但是阿霞就像是自己的姐姐,甚至自己的母亲一样照顾着他。例如说,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到最后阿霞总是会原谅我。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怪我,只有阿霞会站在我这边,接受我、相信我。被父亲丢下不管、寂寞的时候﹔见不到所爱的人的时候……。因为有阿霞在我的身旁,至少还可以忍受煎熬。可是自己一直依赖着阿霞,却从不知道在阿霞的内心深处,有着什么样的期盼?于是阿霞说完刚才的那段话之后,就哭了。「少爷…我希望你和五月小姐能永远幸福……。阿霞我不能再服侍少爷了,希望五月小姐能一直陪在少爷的身旁……」「可、可是阿霞——。我…我不能没有妳啊!」「请答应我,这最后的要求……!」阿霞想要逃开,却被紧紧地抱在征一郎的怀中,无论再怎么挣脱也逃不开了。「阿霞,对不起!我…我——」「少爷!」阿霞的热泪浸透了薄薄的衣衫,触碰到皮肤上。紧抱的身体是那么地纤细,像火焰般的体温好像要融化了似的。而阿霞想要用手挡掉征一郎的拥抱,却无能为力!只好也配合着他,把手绕在他的背后,两人紧紧地拥抱着。「阿霞……」「只有今天晚上,让我完成我的心愿……那怕只有一次也好!!」征一郎默默地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手捧着阿霞的脸颊,激烈地吻着她。「啊,少爷……少爷!」征一郎很快地解开她身上的腰带,然后用双手将她的衣襟一口气敞开。「啊!」那一瞬间,阿霞发出了害羞的声音。近乎透明的白皙乳房,柔软有弹性,即使是躺着也不会鬆垮垮的,那晃动着的红色突起部份,像是正等待着征一郎的抚触。
